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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节目(下)

2020-07-30 21:22:01 来源:馥馥网

故事大全致力于收集和发布发生在大家身边的真实灵异事件。如果您是一个鬼故事爱好者肯定会喜欢今天这一篇午夜节目(下)!

但是,这骗不了我,因为它那些藏在毛毛里的眼珠都在死死地盯着我,有的眼珠盯着我的眼睛,有的眼珠盯着我手中的笤帚,有的眼珠盯着我的耳朵眼,有的眼珠盯着我的毛发……

我抬脚用力朝它踩去,它一下就软绵绵地碎了。

我抬起脚看了看,它的尸体已经支离破碎,众多的眼珠都爆裂了,只有一个眼珠滚到了一旁,圆溜溜地闪着幽光,还在盯着我。

我又一脚踏上去,这个眼珠也碎了。

我靠在墙上,开始胡思乱崔爸爸这才安静下来,慢慢缓过神,说:"死丫头,这么能闹,你的牙到底怎么了?发出那么可怕的白光?"想。

我踩死了一只蜘蛛,这本来是一个芝麻大的事情,可是我担心,明天早上我看见一具七零八落的人的尸体散落在卫生间里。

他就是郊区电视台的保安常青。

那样的话,我就成了杀人犯,一个肢解尸体的变态杀人犯。

而且,我把尸体埋起来都不行,至少艺文知道,昨天半夜常青来了我家。

———如果,一个人因为杀死了一只蜘蛛而被判死刑,那将是人类环保史上的一件空前绝后的事情。

我疲惫地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我的大脑好像没有润滑油的轮子,艰涩,滞重,缓慢,它“嘎吱吱”地转着,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听见有个人在叫我:“周德东……”

我打了个冷战,却没有彻底醒过来。

那个声音继续颤巍巍地叫着:“周德东……我就在这儿啊……”

我使劲睁开眼睛,确实有人在叫我。

“周德东……”

我昏昏沉沉地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那里面还是一片漆黑。

“是我……”

这时候,我才听清是有人在门外叫我。

“谁!”我已经受不了类似的打击了。

“是我,艺文啊。”

我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表,早晨五点十四分。

“这么早,你来干什么?”我在门里问。

“你把门打开。”

“我问你,你来干什么?”

“你怎么了?夜里,你给我打电话,口气那么惊慌,最后你说了一声‘完了\\’,电话就断了,我特别担心,就跑来了。”

我的心放了下来。

一确定他是我的同类,我蓦地感到他特别亲切,立即伸手开门锁,可是,我的手又僵住了。

我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足以让我对他失去信任———他不是不知道我家住在哪儿吗?现在,他怎么突然找到了?

我把手缩回来,低低地说:“艺文,昨晚你在电话里不是对我说你不知道我家住在哪里吗?”

他似乎愣了一下,马上说:“我是不知道,否则,我夜里就赶过来了!我一直等到天亮,才从我们的摄像那儿问到了你家的住址……”

是的,那个摄像来过我家,她是顺路,取几篇恐怖小说稿。看样子这个艺文没什么问题。

我终于打开了门。

艺文一步就跨进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问。

我沮丧地说:“你进来再说吧……”

艺文跟我走进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怎么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其实,我跟这个常青一样,小时候捉迷藏,谁都找不到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我藏起来别人找不到我。”

“为什么?”

“我回家了。”

“你是说……”

“不过,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样。”

我家卫生间确实离防盗门很近。可是,防盗门的声音是很大的,我没有听到一丁点声音。

“……他为什么这样做呢?”

“我想,他是个农村人,不懂规矩,解完手就悄悄离开了。”

“这太牵强了。而且,他不见之后,我明明打开了卫生间的灯,转了一圈,那灯就被人关掉了!”

艺文拿起手电筒就去了卫生间。他出来之后笑了,说:“是钨丝烧断了。”

我愣了愣,又说:“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烧断呢?”

“周德东……”艺文看着我的脸说:“我想对你说一些话,你不要介意……”

“我不会的。我怎么了?”

“你的恐怖小说写得很好,很恐怖,可是,你也不要太专注于你的工作……”

“为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说啊,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盯着我的眼睛,终于轻轻地说出了一句:“我从你的小说中,看到了精神分不知怎的我想起几天前的那晚,心开始怦怦直跳。裂的影子……”

我的心好像一下就掉进了冰窖里。

他继续观察着我的脸,小心地说:“我以为,你是察觉到这个保安有入室抢劫的苗头,才吓成那个样子,没想到……你是个作家,一定比我更懂得,心魔最可怕,一旦迷失在里面就成了无限循环小数,永远也走不出来……”

我突然意识到,我忌讳精神分裂这个词,我害怕听到它。难道我真的有什么问题了?

“但愿是我多虑……”他又小声说。

“我相信,我没有任何问题,是他有问题!”我一下变得有点气急败坏了。越强硬越说明没有底气。

他笑了笑,平静地说:“后来我在单位问过这个常青的情况,他很正常。他是一个保安,有组织,有领导,有兄弟,有姐妹,有郁闷的中学时代,甚至还有过一次失败的恋爱经历……”

我的心似乎踏实了一些。我最怕的就是一个人没有来历,没有表情。

“我觉得,你最好去找心理医生看看。”艺文最后说。

我再也沉不下心来写东西了。我总觉得这房子里还有一个人。

他在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包括我洗脸,刷牙,吃饭,发呆,解手,掏耳朵,贼眉鼠眼地四处搜寻……

最可怕的是睡着之后。

我不是画中人,我肯定得睡觉。睡着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即使有一万条虫子在我脑袋旁边爬来爬去,我也毫无所知。

它们就近近地俯在我的脸上,无声地注视着我的睡态,无声地聆听着我打鼾,无声地数着我有多少根睫毛……

我噩梦不断。

我在梦中梦见我做了噩梦,我从梦中的梦里醒来,睡眼惺忪地四下张望,窗外有昏黄的月亮,那是梦中的月亮。

……隔了一天,我给艺文打电话,问那个常青有没有上班。

艺文在电话里惊慌地对我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坏了,那个常青真的不见了!”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

“你的猜测也许是对的,也许他真的有问题……”说到这里,艺文迟疑了一下,然后,他小声说:“你一个人多保重吧。”

终于,老婆回来了。

尽管她比我胆子还小,可是有她在,我的心里还是会稳实许多。

她乘坐的火车晚上到。

我开车接她回来的路上,艺文打来了电话,他问我:“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

“他出现了!”

“谁?”

“常青!”

“他上班了?”

“没有,他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在哪儿?”

艺文压低声音,颤颤地说:“我说了你别害怕……女孩子已经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继续让凳子了,可是我本来就和女孩子差不多高丫头还没回来,我身冷汗地爬到自己的床上,裹紧被子准备睡觉。,坐在凳子上的话难免又会显得与她有些格格不入,于是我也索性从身后的榕树上摘下了几片大叶子铺到了女孩子旁边的空地上,屁股就坐了下来。”

“你说!”

“———他在你家里!”

我一哆嗦,车差点撞到路边的梧桐。我把车停下来,颤颤地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手机上显示的是你家的电话号码!”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迷路了。”

“还有呢?”

“他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断了。”

“"怕什么?就那个女人我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我!"老李听到老张这样说便气呼呼的说道,显得自己在家中的地位非常的高。哦……”我心乱如麻地挂了电话。

“家里出什么事了?”老婆问,她察觉出了点什么。

“没什么事。”

说完,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

没有人接。

那天夜里,我和老婆做爱的时候,开着床头灯。这不符合我们的习惯。

老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她没有问。

我十分清醒地做爱,就像在毫不专注地打磨一件什么东西。终于,结束了,我像完成任务一样翻身下来,警觉地听着四下里的动静。

老婆还不知道内情,我要为她放哨。

她旅途劳顿,很快就迷迷糊糊地入睡了。可是,她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说:“今天不是星期五吗?”

“是星期五。”

“你怎么不苏儿紧紧地攥着阿山满是血污的衣摆,像是收到了什么心仪的礼物般,笑得分外甜蜜。看你的节目?”

“我太累了……”

“噢,那你就赶快睡吧。”

说完,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

我感到这个世界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孤独地看了看茶几上的那部电话机,它模模糊糊的。在我离开家之后,那个常青曾经用过它。此时,他毫无疑问就在这个房子里,正躲在暗处看着我……

突然,我想撒尿。

这时候,已经过了半夜,我有点胆怯,可我总不能不去,也不可能叫老婆跟我一块去。

终于,我下了地,快步走向卫生间。

我突然停住了脚,傻住了———卫生间的灯柔柔地亮了!

这个灯泡的钨丝烧断了啊!几天来,我一直没有换……可是,现在它莫名其妙地吴尉这次向前走出步,回声仍旧是下,像敲击王红死了!在他的心口样。这次,他真的害怕了,恐惧地下里看看,浑身像被冷水泼过样冷就那么僵持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仿佛活了过来。只听得耳边传来阵扑腾腾的声音,原来是那只大公鸡次次的朝着那个黑影飞去,每次都像是被无形的墙壁阻拦住。。亮了!

我试探着刚刚走进去,门突然关上了。我猛地回过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后的他。

是他!

他还穿着那身保安制服,可是,他的脸却是一张蜘蛛的脸!

那一瞬间,我蓦地想起了媒体上曾这个男人有双妖娆魅惑的台眼,可以在瞬间捕捉所有女性的芳心,风流俊逸且多情,这是张晓甜见到那个男人第眼就确认的印象,后来她利用工作的关系,调到那个男人身边当助手,令人惊奇的是,这两个人在工作上竟有种奇妙的契合,这种感觉像开遍漫山遍野的风铃花,渐渐在张晓甜身上扎了根。她渐渐喜欢上燎个男人。经报道过的人面蜘蛛!

蜘蛛的脸被放大之后,竟然是这样的丑陋和怪诞!

那是一张三角形的脸,有很多绿莹莹的眼珠,有的在看我的眼睛,有的在看我张川得意地说:"从前有个笨蛋,很喜欢说没有,别人问他什么,他都说没有,你听过这个笑话吗?"的大脑,有的在观望外面的动静,有的在发呆,有的在假寐……

在众多的眼珠中间,有两片毛烘烘的嘴,不停地蠕动着。

狭窄的卫生间里站着我和他,显得有点拥挤,他的脸几乎贴着我的脸,我闻到一股腥臭的气息。

那两片奇形怪状的嘴蠕动着说:“你为什么不找我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怪物,已经不会说话了。

那张三角脸突然扭曲,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我藏了这么多天,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我缓缓摔倒了。

我的脑袋撞伤了,缝了六针。

我从医院回到家的第二天上午,我老婆发现她的钥匙不见了,那上面有她单位的钥匙,有家里的钥匙。

这件事一下让我见到了一丝光亮。

当天下午,我就开车去了电视台。

艺文不在。

那个摄像告诉我,他突然辞职了。

我一下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问:“那个常青上过几次镜头?”

她想了想,说:“三次。”

我一下就懵了。

这期间,只要我给她打一个电话,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多简单啊,可是,这世上很多事就是阴错阳差。

接着,我去了电视台的人事部。

从一个工作人员的口中,我柳如眉并不答话,只是站起身来,打开了个角落里摆放的电脑。她调出几张照片,上面的人的确是顾霏,可是那个顾霏,只有着平庸之极的张脸,赵计奕以男人的眼光来看,连中等水平都算不上。甚至,有些丑。又得到了一些重要信息:艺文大约是半年前进入电视台的,听说,他以前是一个挺有名的化妆师。而那个常青就是他介绍到电视台当保安的,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不详。

最后,我见到了人事部存档的艺文身份证复印件。

"军国大事?"想到这里,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本名叫张艺文,他家的住址我去过,给张艺涓送钱。

(真实度:百分之二十五)

(完)

读完本故事,你害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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